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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于心

露中与我,小巢在此,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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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回

· 是海尼姑娘个人露中漫画本《花未闻》的应援文章,公式站请点
· 伪文青风格,估计可能伤眼。


然后让我来解释一下我这篇的写作心路历程。【你走开谁要听啊!】
简单表示就是:
想要和本子有点联系→封面图上的小篆→想到了印章→搜了一堆有关印章和篆刻的资料→决定内容→动笔写
所以关键其实就在小篆上。

问题一 这是历史向还是架空文?
问题二 耀君以前到底是什么家庭环境的?
问题三 这两个人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什么关系?

答案一 不知道。
答案二 不清楚。
答案三 不晓得。

如果以上的言论没有坑到您的话,那就请继续阅读吧~

風細細地吹過木窗的邊框,像是要吹透那木制梅花框令其凋零一般,撼動著半開的窗子,發出不大不小的響聲。坐在窗下紅松桌前的黑髮人不顧身邊傳來的絲絲冷意,僅緊了緊衣襟,便又埋頭於手中那一方小巧可愛卻又並未完工的印章。
那人雙目緊盯著刀刃所走過的每一寸石料,無名指抵住刻章邊角,每一刀下去都快捷迅速,卻並不貪急,每下一刀便要描摹一下,生怕有了什麼閃失。
隨著日頭從院內老柏樹的東方落在了西側的廂房屋頂,黑髮青年的眉頭也一點點鬆開,近乎腥紅的夕陽餘韻透過窗紙落在他的臉頰,描畫了多一分的色彩。
屋外傳來了久未修整的木門吱嘎聲與踏在沙土石子上的腳步聲,青年卻是一絲不動,依舊持續著自己手中的動作,乾淨俐落。
當身後的門被推開時,與之同響起來的是來人的話語。
“王耀,你說好送我的禮物呢?”
身材高大的青年讓這間屋子一時間顯得狹小許多,而來人臉上的笑容與聽起來近乎無理的語氣相配更是矛盾不少。
被叫做王耀的青年似乎是沒有聽到,不聲不響,依舊做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那人卻也不顯尷尬,熟門熟路地走到書桌旁,單手扶在桌面上,垂下頭來,好似在細心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眼睛卻一直瞟向對方的臉龐。
“如您所見,我還沒有完成。”放下手中的平口刀,王耀另拿起擺在一旁的小羊毛刷,將章面浮起的屑沫一點點掃去,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令他的音量減小不少,“怎麼這麼著急?難道你還以為我會食言嗎?伊萬·布拉金斯基?”說完,王耀暫時將視線從印章上轉開,臉上帶有淡淡的笑容。
平淡中帶有嘲笑的目光刺得伊萬心頭一緊,但他依舊像平常一樣說道:“怎麼會呢~王耀可是很守信用的不是嗎?”
“你知道就好。”加深了唇邊的弧度,王耀緩和了表情,又拿起了刀繼續刻著。
伊萬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自覺無趣,便轉而打量起屋內的擺設來。
屋裏東西不多,除去一張書桌一張床兩把椅子,幾乎就再沒有大型的家俱了。門窗看起來雖是名貴,但因久無打理,早已被日曬風霜破壞得再無原貌。更不用提,這裏的裝飾和他以前所住過的地方比起來,簡直寒酸透頂。
“你在這裏竟然住得下去。”不知不覺,伊萬嘴邊溜出了這樣一句感慨。待他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時真是後悔不已,但說出的話卻是收不回來了。
“那還不是托您的福。”王耀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聽不出感情地說道。
“呃……我……”難得慌張想要解釋些什麼,伊萬急促地向前邁了幾步,可沒說出來就被王耀打斷了。
“麻煩您把那邊架子上的印泥遞給我。”沒有轉身,王耀揚手向右側指去,語氣依舊平淡地說道。而映在伊萬眼中的,僅僅是一個低下頭不知在做什麼的背影。
“……印泥?”順著手所指的方向看去,伊萬只看到了滿櫃子的書。
“在第二層,一個白底藍花的小瓷盒,裏面裝著紅色的印泥。”王耀說著,長歎了一口氣,頭也揚了起來,“是我前兩天才買回來的,應該不會記錯。”
依著他說的找了過去,伊萬果真看到了一個瓷盒,打開一看,裏面也的確是朱紅色的泥狀物體。
“給。”小心翼翼地將那看起來極其脆弱容易損壞的瓷盒放在桌上,伊萬認真地看著王耀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將手中的印擦了又擦,王耀揭開盒上的蓋子,將印放在印泥上摁了幾摁,再從幾本書下的雜紙堆裏隨手抽出一張,將印蓋在紙上,用力幾下,在紙上留下一個痕跡。
“這個,你覺得如何?”王耀看著自己的作品,似是有著幾分滿意,可又等著對方的評價出來才打算自己親自解釋這個作品的創作過程。
伊萬觀察著紙上的那個紅紅的印跡,先是不確定地想要開口問些什麼,想了想又閉上了嘴。最後還是忍不住,頗有些心虛,勉強維持笑臉問道:“這不是兩個圈嗎?”
王耀嘴角噙著笑,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他拿起印章,方便讓伊萬將章面所刻的字看個清楚。
“這個,是篆體的‘回’字。”一邊說著,王耀一邊以指為筆在桌面上寫了一遍,“你可以當做是‘迂回’的回,也可以說是‘回去’的回。”說完,將印遞到對方手裏,讓他看個清楚,自己則去收拾桌子上的一撮石屑。
伊萬手裏攥著這小小的一枚印章,心裏有些疑惑,又不敢隨隨便便就問出來讓對方嘲笑。見王耀忙於善後,他只得把注意力放回印章本身。
擁有著淡黃色澤的石頭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愈發晶瑩剔透,放在手中溫潤細膩的觸感好似玉石。而印章一端刻有的龍就像是盤桓在印章上面,雖小卻精,看起來就像下一刻便要動起來一般。
“這個,也是你自己刻的嗎?”終於忍不住疑惑的伊萬舉起手裏的章,指著那條龍問道。
“啊,你說那個。”王耀回頭看了一眼,隨即又繼續做他的事,“那是我很久以前刻的了。那時候每天都還有些閒工夫,拿那個來消磨一下倒是個好消遣。正好前兩天你又讓我送你個東西,我想手頭還有這個,所以就拿這個刻了。”
“真的是很精緻呢。”
伊萬讚歎著,反過來複過去地看著。一不小心,將章的底部蹭上了自己雪白的圍巾,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紅印。
“那個……王耀?如果印泥沾上了圍巾該怎麼辦……”猶豫再三,伊萬還是揪起被自己染紅的圍巾一角,不知所措地問著。
王耀轉過身來,看著伊萬無辜又可憐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可好,才多久您就把自己的圍巾給弄髒了。要是再告訴你這個印章需要保養,你又會是什麼表情啊?”走過去,仔細看了圍巾被染的程度,王耀拍了拍他的肩,“把圍巾拿下來,我給你洗吧。你自己估計是不知道該怎麼洗的。”
依照王耀的話,伊萬將圍巾摘了下來,本想遞給他,但對方馬上轉身離去的行為讓他伸出的手落了個空,只好隨手將圍巾放在桌子上。
“不過……為什麼你會刻一個‘回’字給我呢?雖然我說過刻什麼字都好,但是為什麼你會想到刻這個字呢?”再度研究起印章來的伊萬看著底部的字,用指甲沿著回字的邊緣輕輕劃著。
難道,是想讓我快點回去嗎?
你,就那麼討厭我?
想到這裏,伊萬攥緊手中的章,眼眶裏紫晶般波光流轉,情緒繁多。
“因為這個字好刻,對你而言也更好認一些。雖然這樣藝術性降低了很多,不過對你,我想應該剛好。”王耀收好其他東西,拍了拍手上的碎末,拿起圍巾,向四處看了看,走到架子旁將圍巾甩了上去,“用你自己的話說,這不就是‘兩個圈’嗎?那樣,不是好記很多?”
走過伊萬身邊,王耀向仍沉浸在自己的陰暗情緒裏的人笑了笑。
“不是……因為想讓我回去的關係嗎?”垂下頭,伊萬的眼睛緊盯著地板上莫名突出一角來的木板,心裏沒來由地壓抑。
“就算是,我也不會在你面前說的。”王耀的笑容略微收起,“現在,可以放手了嗎?”
這時候,伊萬才發現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抓住了王耀的胳膊。
“我只是,不想……不想……”依舊沒有放手,伊萬努力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腦中竟是一片空白,什麼也說不出來。
“伊萬·布拉金斯基鬆開你的手!”王耀的臉色完全冷了下來,他用力甩開了伊萬的手,揉著發痛的手臂,“你的事情我管不了,我沒能力我承認,但請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樣子的你只會讓我感到厭煩!”
有些呆愣地看著王耀如此激烈的行為,伊萬一時間竟也反應不過來,就由著他從身邊走開了。
“你的禮物也收到了,現在拿著這個滾出去!”王耀回到了桌子旁邊,雙手撐住桌面,頭也不回地說著。
伊萬沒有動作。他不想在此刻離開,在這個氣氛冰冷似乎切入心腹的時刻,絕不是離開的時候。更何況,與王耀鬧僵也並非他的本意。如要解釋他剛才的行為,他也無法理清究竟那是出於什麼理由才會做出那種癡傻到無知的舉動。只是因為想做,就做了。
“……那,在我離開之前,能不能讓我一個問題?”伊萬勉強著開口,走到王耀身邊,舉起手心裏的章,“這個是什麼石頭?看起來很漂亮。”
王耀瞥了他手心裏的物件一眼,凍結的臉似乎略微緩和了不少。
“這個,叫做燈光凍,又稱燈明石。作為印章而言,材質算是上等了。”籲了口氣,像是將剛才發生的事當做一頁書輕巧地翻了過去一樣,王耀的表情再度恢復成先前淡然的神色。
伊萬小心翼翼地看著王耀的表情,又開口問道:“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
拿過帶有一絲溫熱的印章,王耀點燃桌上的油燈,對著窗口舉起。
“你看,這石的名字就是這麼得來的。”集中了微弱的日光與燭火,王耀拿著印章擋在光亮前,“在明亮的地方,這石頭看起來是透明的。所以古人曾有評價,‘燦若燈輝,瑩潔如玉’。雖然你是不懂這些話,但我想你應該不至於連美的事物都欣賞不了。”
伊萬聽著王耀暗含著諷刺的話,一心卻系在那兩句評價上。
燦若燈輝,瑩潔如玉。
似乎,很像啊。
“雖然你說是透明的,但依然無法看透啊。”伊萬緩慢地說著,同時望向身邊站著的人。
王耀聽罷,放下了油燈,勾起嘴角搖搖頭。
“是的。雖是透明,卻又令人無法看透。正是這一點具有別樣的吸引力。”
伊萬握起王耀的手,低下頭看他手中的印章。他沒有將印章拿回來,倒是沿著對方手裏的印章弧線摩挲著,親密又曖昧。
“你,對我也是這樣。”伊萬輕聲呢喃著,並沒有特別刻意的烘托,卻聽起來格外煽情。
王耀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切,眉宇間透露出無奈與為難。
“這樣,又算什麼呢。”在伊萬的手覆上他的臉頰時,王耀問著,“我該討厭你、排斥你不是嗎?為什麼,會這樣?”
“不知道。這個答案,要是連自己都不清楚,又能問誰?”伊萬將那小小的印章放在桌上,臉上是與王耀同樣的神情。
“這樣,究竟是對是錯……”王耀靠在桌子邊緣,低聲說著,像在責問自己。
“我也想知道呢。”伊萬笑了,托著下巴抬起頭,在王耀唇上印下一吻。
兩人擁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逐漸加速。桌上的油燈燒著燈芯,發出劈啪的響聲。代替最後一絲陽光進入屋內的風吹動著桌上層層疊疊的紙。而其中一張上面,留著一枚紅色印跡。


後記

有關文章裏,我有幾個地方想解釋一下。
先是說“您”。這個稱呼有好幾次出現在耀君對伊萬說的話裏,不過意思大致分兩種。一個是因為戲謔,一個是為了諷刺。舉例而言,耀君說的“如您所見,我還沒有完成”有種好笑的情緒在裏面,而“那還不是托您的福”已經蘊含了怒氣在裏面,基本上“您”字出現就是這兩種情況。
而這兩人莫名其妙令人摸不到頭緒的關係更是讓我感到又萌又糾結。我是很喜歡這種淡淡的虐,但是我怕大家不能理解。畢竟解釋不清這種事我也不是沒做過。因為隱藏了兩人的過去所以很多事情不能寫出來(懶也是一方面的原因了),導致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在找虐。
至於“回”字,一方面是因為它的字義(迂回、回去、回到起點),另一方面是因為當時覺得耀君刻章時間趕不及最好找個容易一些的,所以就這麼定下來的。
其實這篇文章是屬於逼著自己寫出來的一種。為的是兩個方面:一,我懶;二,我不擅長這種文風。
或許也可以說這兩個原因是相輔相成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呢……
我本人應該算是對篆刻還有著半吊子的興趣。之所以說半吊子是因為雖然感興趣但是不會專注在這方面的事情上,起碼不會非常投入(雖然對於大部分的事情我都是這樣的ORZ)。小學上勞動課的時候曾經讓我們刻過印(不過是橡皮,倒是很好刻,成品被我一直保留到現在),對於篆刻的初始印象就是這麼印在我腦子裏的。
我是個沒有限定就無法發展靈感的人,所以當時答應海尼給寫應援的時候問了半天有什麼要求沒有。雖說沒有過分限制很好但是對我而言,那簡直就是苦思無果的前兆啊……所以拼命找思路就打到了小篆和刻章的主意上。
文章是屬於難得的下筆前幾乎沒有構思,純憑興致寫到哪兒算哪兒的那種。儘管寫了第一段之後基本就有了人物構思和背景大致,但是由於不想再拖+懶惰成性,所以就沒再確認年代和歷史事件了。我本意是想寫八/國/聯/軍/侵/華以後的時間段,可那段歷史我自己都混亂得很實在不敢冒認,所以只好打了馬虎眼,連是歷史向還是架空向都不能確定。
不過這一次寫這篇文章讓我增了不少知識。查資料和篩選材料讓我把有關印章的事情都好好地看了一遍,雖不敢說看過的都能記住,好歹也算是有了大概的瞭解。我頭一次知道原來印石還有排名(儘管背不下來),也知道了印泥的各種用法和保養(雖然我不會去實施),還懂了沖切兩種刀法的區別(但是不會用到啊)。真是大有所獲啊。
如果以後還有機會,我就再寫一篇這樣的文章好了。練筆+長知識,何樂而不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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